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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为人知的云南平远街叛乱

2014-01-14 15:32:00 评论: 字体大小 T T T

鲜为人知的云南平远街叛乱(中国反分裂任重道远)

平远街是云南省文山州的辖区,92年前社会治安相当之差贩毒贩枪之风非常猖獗,其毒品主要来源于金三角,同时也是个武器交易的场所,对越自卫战后,战场上遗留下来的许多枪支一直以平远街为主要交易场所。92年前平远街的毒品买基本上就是和我们现在在市场上随意买点什么似的,和自选商场差不多,武器交易也和我们在电视是看的西片差不多,挂在墙上,自选!社会治安差到连军车也不能久停。看到社会治安到了如此情况,仅靠地方警察已难以控制,92年由国务院**总理签署命令,组织武警云南省的部队和地方公安进行严打,主要打击贩枪贩毒。(严打开始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按命令后,云南省组织了武警部队及公安人员共计3000余人,100多辆军车以拉练为名,连夜向平远街出发,第二天的时候,授权云南日报发布了有关情况,同时云南日报也刊登了一条消息“美国的军事卫星发现中国在向中越边境集结部队,美国正密切关注中越边境情况的发展”。到达平远街后,形成了军事合围,将整个平远街集镇地区进行封锁,只准进不准出。同时对确定的主要打击对象进行政治攻心,发布了一个自首的期限。(—)

通告上写的内容我也记不清楚了(当时主要心情就是紧张),大概意思就是责令象马慈林等主要打击对象在规定的时间里自首,交出毒品和枪枝什么的。我们那时候就是天天巡逻,负责外围警戒,主要任务就是别让里面的跑出来。记得通告发了几天后,有一个对象(叫什么名字我记不得了)就出来自首了,交了100多公斤的4号海洛因和几十万现金,指挥部根据通告规定,召开了公开的宣判会,当场宣布释放自首的这个人(按我国的法律,这家伙交了100多公斤海洛因,够枪毙他无数次了)。后来陆续有一些小虾仁来自首了。但是还有几个大毒枭在通告结束之时还没有自首。

终于要组织抓捕了,在抓马慈林的时候我们就有战友牺牲了。记得抓马慈林的时候,马用苏制的班用机枪向外射击,企图抗捕,我们有一个班长带着两个战士在一间房顶的制高点上,马直接向他们射击,由于在房顶上无地方可以隐蔽,现场指挥命令他们下撤,班长命令两战士先撤,他在后面掩护,最后班长被马一枪从房顶上打了下来,刚场牺牲。(二)

是的,当时整个文山都是那样,靠近边界的地方,由于战争后遗症的影响,边境人民对武器交易比较敏感,特别是文山离全球最大的毒品聚集地金三角不远,一直都是境外毒品向欧洲输送的一条主道。现在,我有时回忆起来。任务执行中我们武警部队的现场指挥在战术上的确有些失误,也许是没有经历大行动的次数少了,临场指挥经验不足,但失误一旦出现就将铸成大错。

现在继续吧:

在马慈林打死了我们战后(还有一个受伤),我们这边就强攻受阻。由于马慈林的房子修得象个雕堡,外面还有一道很高的院墙,最后只好取采破门强攻的办法。也就在强攻马慈林的时候武警部队这边出现了两个因这次事情而受大益的人。第一个是位中校,山东人(具体的名字就记不着了,他们是首长,俺是兵,俺没办法和领导打成一片),身材蛮高大的那一种。在马的院墙外面负责主攻的武警由于刚有战友牺牲就不敢强冲,我们这个山东大汉就站出来了,他抓起一枝81式自动步枪,一脚就踹开了外面的院门,一个前滚翻滚了进去冲里面扫了一梭子弹,结果什么人也没有(进马慈林的客后才发现他跑进地道了,马家的下面有一条暗道一直通到房屋外面,这是预先没有了解的)。就凭俺这中校的一踹一滚一梭子弹,在行动还没结束的时候就结他加了一颗星星,成上校了~~~。运气真好~(三)

在公安部严重关注的云南省平远街,就是名闻全国的毒品藏匿兜售中心。这是一座畸形繁荣的主要是回民聚居的小城镇,这里还是枪支弹药的地下黑市场、贩卖走私的黑窝。由于平远街是通往中越边境文山州麻栗坡老山前线的必经之路,在1979年至于1989年中越边境战争时,军火与物资的必经之路。当地回民抢劫与偷窃了许多军火与军用物资。手里有了枪,贩毒的胆子就壮了。贩毒与从东南亚走私军火双管齐下。到1992年的平远街,俨然是国家的“法外天地”:他们不必办户口和身份证,不执行计划生育政策,种地不交粮,经商不纳税,买汽车不挂牌。在这儿家家私藏武器,贩卖枪支;户户经营毒品,盗窃、抢劫、杀人屡屡发生。公安分局被砸毁,执行任务的警察被打死。文山州政法委书记带人去平远街的泥村抓罪犯,竟被罪犯甩出的一个手榴弹炸死。

平远街有各类赃车500多辆,其中不乏军车、警车。云南省公安厅八处212吉普车,被盗至平远街又高价卖到山东省霸县,第十四军团一辆野战用通讯车被盗卖到平远街,公安局做了大量工作,部队花2万元才赎回,个旧市公安干警追查赃车到田心村,一进村就被几十名手持冲锋枪、手枪的回民包围。1991年,一名警察到平远办案时,被当地回民抽掉脚筋而成为残废。

公安部对平远街恶势力的猖狂已记录在案,1992年四、五月间,公安部派出秘密工作组进驻平远,身着便衣的公安部特警们站在公安分局大门口,平远街的毒贩见是外地人,主动围上来招揽生意,明目张胆地询问:“要不要黄色录像,要不要毒品?”调查组成员有手比划枪的样子,毒贩们又高兴地引他们往家里走,机枪、冲锋枪、40火箭筒、反坦克雷、手榴弹、自动步枪、手枪等轻重武器琳琅满目,平远街成了境外贩运武器的中转站。比贩枪更猖獗的贩毒,从境外把毒品运到平远街,然后再贩运到广州、香港、澳门,平远成了国际贩毒的大通道。公安部在一份向中央政法委汇报问题的报告中写道:我们认为平远街的问题,已到了非解决不可的地步,不能再拖下去了。绝不能容忍如此无法无天的现象继续发展下去。

在中央政法委、公安部的提示下,云南决定对平远街开展大规模严打,以省公安厅厅长刘选明任总指挥的严打指挥部建立起来。

8月29日每组6名公安人员、10名武警组成的20个抓捕组化装潜入平远街附近,大部队在30日到了离平远街数十公里远的铳卡农场。

31日晨7点,严打行动正式开始。20个抓捕组同时逼近20个罪大恶极罪犯的家。几千名武装警察包围了宽达38公里的平远七村。平远街的大毒枭们用贩毒的高额利润修筑了一座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式别墅,建筑奇异的亭、台、楼阁间暗藏着地道、夹皮墙、炮楼,架设着机关枪,钢筋水泥的碉堡,易守难攻。抓捕重犯之一的马明的公安武警一开始就遇到了顽强的抵抗,马明罪恶累累,他贩毒、贩枪、枪击公安分局、炸伤公安干警,罪孽深重。他的住宅工事坚固,有两道高墙,两道铁门,楼上楼下囤积了大量武器弹药,室内有紧急通道、院内水井中还有藏身暗道,马明睡觉时手枪压在枕头下,床头靠着冲锋枪,室内还放着手榴弹,他以火箭筒、催泪弹、手榴弹、冲锋枪等多种武器顽抗,经过激烈战斗,马明被当场打死。

因为毒贩们的准备充分,公安干警没有重型武器,没有装甲车掩护,缺乏防弹背心。在围歼毒枭马总林的战斗中,公安干警付出了沉重代价:苏太德、高文亮、庞如宝壮烈牺牲。多名战士负伤。

按照我国法律,贩毒海洛因超过50克可判死刑,平远街800名毒贩,没有一个是可以活命的,反正都是死,凭借坚固的堡垒和众多的武器,平远街的毒贩们准备对抗到底。

这时公安部强大的军事威慑攻势也展开了,洛阳调来的防爆装甲车开到了战斗第一线,高倍红外线夜视仪安装就绪,100件防弹背心也送到了。当时考虑到当地是少数民族聚居区,全面武力镇压会在国内国际造成不良影响。1975年的“沙甸事件”中,解放军打死近1500名宣布独立成立“沙甸伊斯兰国家”的回民。就在国内外造成很大影响。而且3000多人的部队调动,是躲不过美国的侦察卫星的。美国人当时认为中国又要在中越边境有大的动作了。开始在报纸上有所披露。不能速战速决,拖下去,对我们国家十分不利。因此决定只惩处头目,瓦解贩毒贩枪集团。对一般成员实行宽大处理。只要求交出毒品与军火。

强大的军事压力使得已逃进山中的200余人下山投案自首,16个贩毒集团,800多名罪犯也相继交待罪行。毒贩们的犯罪行为是惊人的:马国选一次藏枪13支,“女枪王”林红玉一人交枪126支,从大毒枭马武生的鸡窝里搜出海洛因32500克,马赛伟一次就交出海洛因72800克,平远街公认的“穷光蛋”王华聪一次就吐出毒资200万。

一批顽固分子被严惩,毒贩沙国梅、马平福、林洪恩等人被处死刑。但是平远街毒贩所交出的毒品与军火其实只是九牛一毛而已。我们国家与军方直到今天还一直对平远街实行重点监控。而西北的另一个回民聚居区,甘肃兰州三甲集,现在又成为中国现在最大的贩毒贩枪集散地。枪支之便宜让人吃惊。震惊全国的“12。25枪击大案”的枪就是从那里贩出。1992年的平远街大规模军事行动几许只是个开始

平远街其实算不上平叛,只能说是围剿"贩毒贩枪集团".而且伤亡人数也不多.最后是政府"法不责众,网开一面"而结束.有些事情要是一扯上民族问题处理起来总是棘手的.真正算得上平叛的应该是1975年的"沙甸事件".在平叛中,甚至用了在79年边境战争用过的多管火箭炮.解放军打死叛乱回民达1500人之多.解放军牺牲据说也有二百人.让人感到可笑的是,一个小小回民村挂上绿旗宣布独立时,一些穆撕林与阿拉伯国家竟然宣布承认.但这个"国家"不到几天功夫就被解放军的铁拳所粉碎.教主兼"沙甸伊斯兰共和国"元首马国华逃到外地后被击毙.但因涉及民族问题.文化大革命结束后,此事居然被平反.关押的回民叛乱分子被全部放了出来.马国华也成了他们的"民族英雄".国家还拨款重修清真寺.那些穆.撕.林与阿拉伯国家的捐款也很多.这些国家还赠送锦旗之类的东西,上书:不畏强暴,勇于抗争.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平远街与沙甸很近.处理平远街问题主要是因为沙甸事件影响还在,不能让人留下"解放军又对回民下手"的话柄. 

80年代初, 云南就成立了禁毒领导小组, 公安部门组建了专门的缉毒队伍。1989年8月云南省率先通过第一个地方性禁毒法规 《云南省严禁毒品的行政处罚条例》,但无孔不入的毒品,禁而不绝,日益猖撅。 

在公安部严重关注的云南省平远街,就是名闻全国的毒品藏匿兜售中心。这是一座回族聚居的畸形繁荣的小城镇, 这里还是枪支弹药的地下黑市场、 贩卖走私车的黑窝。1992年的平远街,俨然是国家的“法外天地”:人们不必办户口和身份证,不执行计划生育政策,种地不交粮,经商不纳税,买汽车不挂牌。在这儿家家私藏武器,贩卖枪支;户户经营毒品,窃、抢劫、杀人屡屡发生。公安分局被砸毁,执行任务的警察被打死。文山州政法委书记带人去平远街的泥村抓罪犯,竟被罪犯甩出的一个手榴弹炸死。 

平远街有各类赃车500多辆,其中不乏军车、警车。云南省公安厅八处212吉普车,被盗至平远街又高价卖到河北霸县;第十四军一辆野战用通讯车被盗卖到平远街, 公安局做了大量工作,部队花2万元才赎回;个旧市公安干警追查赃车到田心村,一进村就被几十名手持冲锋枪、手枪的恶势力包围。 

公安部对平远街恶势力的猖狂已记录在案,四、五月间,公安部派出秘密工作组进驻平远,身着便夜的公安部警官们站在公安分局大门口,平远街的毒贩见是外地人,主动围上来招揽生意,明目张胆地询问:“要不要黄色录像带,要不要毒品?”调查组成员用手比划枪的样子,毒贩们又高兴地引他们往家里走,机枪、冲锋枪、40火箭筒、反坦克雷、手榴弹、自动步枪、手枪等轻重武器琳琅满目,平远街成了境外贩运武器的中转站。比贩枪更猖撅的是贩毒,从境外把毒品运到平远街,然后再贩运到广州、香港、澳门,平远街成了国际贩毒的大通道。 

平远街活脱脱成了魔鬼当道的世界。公安部在一份向中央政法委汇报平远街问题的报告中写道:我们认为平远街的问题,已到了非解决不可的地步,不能再拖下去了。绝能容忍如此无法无天的现象继续发展下去。 

在中央政法委、公安部的指示下,云南省决定对平远街开展大规模严打斗争,以省公安厅厅长刘选明任总指挥的严打指挥部建立起来。 

8月29日每组6名公安人员、10名武警组成的20个抓捕组化装潜入平远街的附近,大部队在30日到了离平远街数十公里远的铳卡农场。 

31日凌晨7点, 严打行动正式开始。20个抓捕组同时逼近20个罪大恶极罪犯的家。几千名武装警察包围了宽达38公里的平远七村。平远街的大毒枭们用贩毒的高额利润修筑了一座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式别墅,建筑奇异的亭、台、楼阁间暗藏着地道、夹皮墙、炮楼,架设着机关枪,钢筋水泥的碉堡,易守难攻。抓捕马明的公安武警部队一开始就遇到顽强的抵抗,马明罪恶累累,他贩毒、贩枪、打砸公安分局、炸伤公安干警,罪孽深重。他的住宅工事坚固,有两道高墙,两道铁门,楼上楼下囤积了大量武器弹药,室内有紧急通道、夹皮墙,院内水井中还有藏身暗道,马明睡觉时手枪压在枕头下,床头靠着冲锋枪,卧室里还放着手榴弹,他以火箭筒、催泪弹、手榴弹、冲锋枪等多种武器顽抗,经过激烈战斗,马明被当场击毙。 

由于毒贩的准备充分,公安干警没有重型武器,没有装甲车掩护,缺乏防弹背心。在围歼大毒枭马总林的战斗中,公安干警付出了沉重代价:苏太德、高文亮、庞如宝壮烈牺牲。多名战士受伤。 

按照我国法律, 贩毒海洛因超过50克可判处死刑,平远街800名毒贩,没有哪一个贩毒少于50克,抓住是杀头,对抗是死罪,反正都是死,凭借坚固的堡垒和众多的武器,平远街的毒贩们准备对抗到底。 

在严打的第二阶段,总指挥部实施强大军事威慑下的政治进攻,洛阳调来的防爆装甲车开到了战斗第一线, 高倍红外线夜视仪安装就绪,100件防弹背心运到了指挥部。 

政治思想工作是我们的老传统和一大法宝,现在,禁毒工作队开进了平远街,一户一户地宣传公告精神和宽大政策,强大军事压力下的攻心策略取得成功,不费一枪一弹,已逃进山中的200多罪犯下山投案自首,16个贩毒集团,800多名犯罪分子也相继交待罪行。毒贩的犯罪行为是惊人的:马国选一次藏枪13支,“女枪王”林红玉一人交枪126支,从大毒枭马武生的鸡窝里搜出海洛因32400克,马赛伟一次就交出海洛因72800克,平远街公认的“穷光蛋”王华聪一次就吐出毒资200万元。 

一批顽固分子被严惩,平远镇副镇长林洪恩、毒贩沙国梅、马平福等被宣判死刑。 

平远镇7个村庄严打80天,抓获惩处854名罪犯,缴获各类枪支1000多支,搜出毒品1000多公斤,毒资1000多万元。 

平远街无法无天的状况改变了,恶势力瓦解,地区新政权建立起来,一切又走上法制的轨道。当然,毒品不可能因此就销声匿迹,但平远街的严打,表达了我们国家严厉打击贩毒的决心和力量。 

平远地区反枪反毒作战内幕 

79年至88年由于边界战争的缘故,云南文山州是被划归为战区,我们基础政权建设在此地被停滞 了,特别是在平远地区造成我各级基础政权建设在当地的瘫痪。

在当地不少人参与贩枪贩毒活动,使 平远地区在全国犯罪分子心中是个天堂,同时也是全国武器毒品的集散地之一,在平远街当地人不服 从政府政令,对抗政府的行为时有发生,甚至由于我驻平远街的14军一工兵连由于倒生活垃圾而与当地居民发生纠纷后,居然被当地人用手雷和枪弹赶了出去。 

到了90年代,当地的时局越发不可收拾了。于是我政府在93年下半年就开始调集西南地区的武警机动中队和小部分陆军兵力,准备捣毁平远地区的贩毒贩枪的窝点。在94年初,经过严密侦察,我部 队在夜间包围了平远地区,在战前,我指挥部决心以硬制硬,于是在黎明时分,我武警和着武警制服的我陆军部队开始对平远地区的两个大毒枭和大枪贩开展了进攻,结果效果不明显且代价过高,故改 变策略,要求当地人主动坦白,大搞攻心战术,结果当地人采用“丢车保帅”的办法来逃避政府的制 裁,最后,我军只在加强了当地的政权力量和专政力量后不得不后撤,结果,当地环境依然如故,至 到现在,我驻文山州的各部队在过平远街时仍有“人要吃饱饭,车要加满油,一口气冲过平远街。”的训令。 

平远地区作战的教训之一,我们低估了当地人的反抗能力,且侦察不够仔细,准备

不够充分。我们在攻击两个毒贩之一的马XX(我记不得名字了)此人当时年龄只有27岁,但贩枪贩毒的时间居然有10年了。在进攻时,我武警分队几次攻进其家,几次又被其打了出来,且代价不小,原因是,其已经 把家修成了堡垒, 其用AK-47,53式轻机枪还有美式苏式和我国的67式手榴弹居险而守,我进攻分队使用的是79式微冲,81式步枪,我指挥部不得已用临时调集的40火箭筒和35MM滑膛枪来加强进攻,在使用催泪弹逼其出来后,迫使其翻墙而逃,最后在其家背后的小河旁被我设伏分队乱枪击毙,其身中百余弹。(有当时的现场录象为证) 

这次战斗中,我武警一中队长由于79微冲无空仓挂机功能,端着打完了子弹的微冲突击至毒贩面前,结果。。。这件事后,造成我参战部队对79微冲产生了极不信任感,强烈要求换枪。这是后话。 

我们在进攻另一毒贩的时候,刚刚接上火,我军背后就纷纷响起了打黑枪的声音。最后靠临时调用7.62X35钢心弹才解决问题。 

教训之二,我军在实施攻心战术时,考虑由于是少数民族地区,(平远是回族聚居区)所以政策放得很宽,要求只要交出枪支毒品就宽大处理,结果,当地人包括一些“大鱼”纷纷“丢车保帅”来逃避打击,(在攻心政策的执行过程中,我们只枪毙了一个拒不交出毒品枪支的人。)这就造成了我军一撤就马上卷土重来的局面。这样一来,就失去了我作战的根本意义。 

教训之三,我军在打击过程中,不注意其他居民的行动,造成我军在进驻平远地区的期间,黑枪不断,使我军在日常巡逻时多是数十人一起行动。 

经过这次打击,我军收缴的武器足够装备我军一个团,毒品数百公斤,赃款赃物折合人民币数百万圆,但,这决不是平远地区的全部非法物资,只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

详细资料:90年代,有着4000多公里国境线的云南省,由于紧靠“金三角”毒品产区,首当其冲地成为境内外毒品贩子的贩毒基地。在高额利润的引诱下,一只只毒手从金三角引向云南,又从云南引向内地。 在公安部严重关注的云南省平远街,就是名闻全国的毒品藏匿兜售中心。这是一座畸形繁荣的小城镇, 这里还是枪支弹药的地下黑市场、 贩卖走私车的黑窝。1992年的平远街,俨然是国家“法外天地”:人们不必办户口和身份证,不执行计划生育政策,种地不交粮,经商不纳税,买汽车不挂牌。在这儿家家私藏武器,贩卖枪支;户户经营毒品,盗窃、抢劫、杀人屡屡发生。公安分局被砸毁,执行任务的警察被打死。文山州政法委书记带人去平远街的泥村抓罪犯,竟被罪犯甩出的一个手榴弹炸死。 平远街有各类赃车500多辆,其中不乏军车、警车。云南省公安厅八处212吉普车,被盗至平远街又高价卖到山东省霸县;第十四军团一辆野战用通讯车被盗卖到平远街, 公安局做了大量工作,部队花2万元才赎回;个旧市公安干警追查赃车到田心村,一进村就被几十名手持冲锋枪、手枪的恶势力包围。 经过激烈的战斗,平远镇7个村庄,抓获惩处854名罪犯,缴获各类枪支1000多支,搜出毒品1000多公斤,毒资1000多万元。

1992年8月30日晚,昆明通往文山的战略公路上,103辆军车满载荷枪实弹的1300名官兵,冲破夜幕,向着昔日的边境战区方向疾驰。滚滚铁流奔腾在云岭高原的峰峦峪谷间,闪亮的车灯使绵延10多公里的车队犹如巨龙蜿蜒盘行。

此刻,根据每日数次飞临我国上空的美国“曲棍球”军事所拍摄到的图片,美国五角大楼得出重要结论:中国军队正向中越边境地区集结。

[千军直捣平远街]

这是武警云南总队派出的一支执行特殊任务的部队。除了武警首脑机关的主要首长和云南武警总队的指挥员外,1000多名官兵在登车前只知道是进行拉练演习。

在同一时刻,云南总队曲靖地区支队、红河州支队、文山州支队、武警云南边防总队的数百名官兵,也以分进合围之势实施摩托化开进,直扑离中越边境仅有200公里的地方——平远。

夜幕里,钢铁长龙昂头甩尾,急速前进。大部队经过10个小时的摩托化行军,于8月31日拂晓前到达水城,和云南总队总队长司久义大校率领的先遣分队会师。

8月31日清晨6时,各部队秘密到达指定位置。6时30分,云南总队“前指”在平远街军供站开通联络。与此同时,武警总部向邻近云南的四川、贵州、广西等省区的武警机动部队,下达了进入等级战备、待命增援的命令。

设在平远附近的云南“严打”领导小组指挥部竟夜灯光通明,省公安厅前线总指挥、省禁毒委员会主任刘选略坐镇平远公安分局。

一夜之间,大军压境。3000名武警官兵和公安干警如神兵天降,正义之剑在平远街上空高悬。

此时,参战的官兵才明白,这是一场建国以来少有的大规模的辑毒战,他们将投身于恢复平远地区法律与秩序的特殊战斗!

[罪恶王国“金三角]

在中越边境自卫作战期间被划入战区的平远,位于云南省文山壮族自治州砚山县和文山县结合部,323国道穿镇而过,是通往广西和越南的交通要地。这里是汉、壮、苗、彝、回等多民族聚集的地方,共有10个行政村和办事处,面积325平方公里,人口5万余人。

在这个小小的弹丸之地,从80年代开始,各种犯罪活动逐渐猖獗,虽经不断打击,其势却有增无减,愈演愈烈,到90年代已经形成了数股带有黑社会性质的以武装贩毒为主的恶势力。他们收买和控制了部分基层政权,并渗透于宗教组织中,致使贩毒贩枪活动恶性发展,仅田心、磨龙、松毛坡三村就有贩毒团伙16个,成为境外毒品的入境据点和集散地。

犯罪分子还从越南贩入枪支,并从战区收购流失的武器弹药,转手高价卖往内地。据统计,全国有25个省市发现从平远贩出的枪支弹药和毒品,有的已造成严重的后果。一时间,平远成了无法无天的独立王国,藏污纳垢的“风水宝地”,犯罪分子逍遥法外的天堂乐园,甚至成了云南乃至全国赃物汽车销售中心。

在高额暴利的刺激和非法致富思想支配下,犯罪分子置国法于不顾,甚至动用武力,抗拒执法。他们动辄煽动不明真相的群众闹事,打砸抢烧,冲击政府和公安机关,并打着民族、宗教的幌子,掩护其犯罪活动,使恶性事件逐年增加:1980年到1987年发生较大暴力抗拒执法事件31起,1988年42起,1989年58起,1990年81起,1991年达到130起。

1986年1月16日,公安干警到松毛坡抓捕毒枭马会礼,不法分子煽动数百人围攻殴打执法人员,并强行缴了公安干警的枪;

1987年6月28日,犯罪分子纠集数十人,借口公安人员执法开枪,打砸平远派出所,打伤8名干警和工作人员;

1987年12月30日,公安人员查处一起违章驾车案时,遭到数百人围攻,不法分子打砸平远公安分局和派出所,用手榴弹炸伤15名干警,烧毁警车和档案卷宗,放走5名在押人犯;

1992年3月30日,云南省委工作队和公安干警到车白泥村抓捕一名外地逃犯,遭到犯罪分子猖狂反扑,文山州政法委副书记金寿平和省民委青年干部王明良当场牺牲,3名公安干警被炸成重伤。

由于多年来在这里执法受阻,平远地区偷抢盗杀、吸毒卖淫十分普遍,仅政府登记在案的吸毒者就有300多人,违法犯罪人员数以千计。随意买卖土地,不交粮纳税,不办身份证,不挂车辆牌照,不领结婚登记证书,不搞计划生育,诸如此类的违法行为比比皆是。一时间,平远成了中国南疆最出名的地方,成为又一个罪恶的“金三角”。

[化装侦察入虎穴]

平远上空笼罩着犯罪的阴云。但是,共和国的神圣土地上,岂容留有犯罪分子的世外桃源!

经党中央、国务院批准,中共云南省委、省政府决定,采取断然措施,调集武警部队和公安干警,彻底解决平远地区严重犯罪问题,割除这块“恶瘤”。

为赢得这场战斗的胜利,8月下旬,武警云南总队就根据省委、省政府批准的行动方案,下达了机动部队进入二级战备的命令,同时指示第三支队、曲靖、红河、文山、楚雄、东川、大理等支队的机动分队,转入应急训练,随时准备参加“大型演练”。

作战部门立即投入资料、情报、方案的秘密准备工作。司久义总队长专程赶到北京,汇报战斗准备情况。武警总部专门调集大批作战物资急运昆明,公安部新研制的红外线夜视仪、解放军总后装备研究所生产的“护神”新型防弹背心、中原某轻型汽车厂与武警联合研制的装甲防暴车等国内最先进的装备,也一批批运抵云南。

8月24日,云南省成立了由省委副书记尹俊、副省长赵延光、省人大副主任杨一堂、省政协副主席罗运通等人组成的“省指”。同时组成了刘选略任总指挥、省公安厅副厅长马永清、省武警总队总队长司久义、边防总队总队长周如鹏等任副总指挥的公安厅前线指挥部。

祖国的南疆,再一次悄然进入激战前夜。

8月25日,云南总队政委陈华全、后勤部政委熊文昌率领有关人员化装进入平远地区,对平远村镇进行秘密侦察,在车内标绘了地图。省公安厅副厅长钟道铨也率领侦察人员深如虎穴,进行战前侦察。

8月29日,部队行动前,司久义总队长率领执行抓捕任务的三支队二中队百名官兵,一日长驱440公里,赶到目标区域一个农场,进行战前隐蔽训练。

8月30日,大部队出发前夕,武警云南总队“前指”参谋长唐尚林带领侦察组再次乔装打扮,乘车进入平远街。驾驶员卢荣钢左臂搭在车门上问路,立刻招来3名不法分子的围攻,手表也被抢走。小卢和侦察员们忍气吞声,没有暴露目标,圆满完成了侦察任务,为确定战斗方案提供了可靠依据。

经过周密部署和精心准备,参战部队8月30日晚接到开进命令。31日晨,3000武警和公安干警突然出现在平远地区。一场正义与邪恶的大厮杀在这里展开了!

8月31日7时整,随着两颗红色信号弹腾空升起,由武警和公安干警混编的20支抓捕小分队像离弦之箭,直扑20名批捕在册的重大罪犯的巢穴。同时,大批武警官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即包围了“平远金三角”的各村寨。倾刻间,罪犯成了瓮中之鳖,笼中困兽。

近2000名武警官兵按照上级意图,在37公里长的平远地区形成大军压境和重兵把守的态势:村内有大部队集结;村外制高点有火力控制;平远外围200公里内到处有武警和交警实行交通管制,设卡堵截;在山坡、乡间小路上,也布下了全副武装的巡逻兵。

7时40分,罪犯一个接一个落网,战斗向纵深发展。突然,松毛坡方向传来密集的枪声。罪犯马明用冲锋枪、手枪、手榴弹等6种武器反抗,攻击受挫。

当过大毒枭保镖的马明,年仅24岁,却有10年贩毒贩枪史,是个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他早已做好了负隅顽抗的准备,楼上楼下修了工事,留有射击孔、紧急通道,备有充足的武器弹药。面对宣传车上喊话的喇叭,马明“嗒嗒嗒”扫过来一梭子,代替了回答。

担负抓捕任务的文山州支队副中队长杨德翻墙跃入院内,向马犯投掷催泪弹,带领小分队冲进第二个院子,迅速占领制高点,用火力压制罪犯。

马明用冲锋枪疯狂扫射,前来增援的边防总队警卫中队中队长李小平,在接近罪犯时身负重伤。杨德在催泪弹掩护下破窗而入,展开近距离枪战,将马明从二楼逼到一楼。马明利用熟悉的地形,疯狂地向杨德扫射,打掉了杨德的钢盔和作训帽,杨德倒在了血泊中。

在现场指挥战斗的边防总队副参谋长周富祥向“厅指”请求增援。副总指挥司久义派三支队十中队2个排、特勤中队1个排乘防暴车火速赶来,救出了负伤的战友。

三支队十中队肖国斌中队长带领4名战士,从侧门进入马明住宅,掩护特勤中队副中队长颜东风和2名战士正面进攻。

伤后苏醒的杨德,一把抹去脸上的血迹,抢起炸药包冲上去,将马宅的围墙炸开一个缺口。突击队员一齐向拼命抵抗的马明猛烈射击,2发40火箭弹和2发催泪燃烧弹相继击中楼房,马明无处藏身,被迫从后窗逃窜。

负责宅外封锁的十中队中队长和特勤中队三班班长等人眼疾手快,一齐开火,击中马明,只见他从玉米地里滚进一条臭水沟中,再也不动弹了。从他身上缴获冲锋枪1支、手枪1支、子弹362发。战斗持续了1小时40分。

围歼马明的战斗胜利结束,围歼罪犯马慈林的战斗仍在继续。马慈林是平远一带有名的恶霸和黑帮首领人物。两年前已被判处死刑,在执行前越狱,从此马犯枪不离身,弹不离腰,在平远地区耀武扬威。

执行抓捕马慈林任务的是三支队二中队副中队长庞如宝带领的10名战士和文山州7名公安干警。马犯早有准备,其住宅前后有两个院子,楼房结构坚固复杂,墙壁有夹层,易守难攻。马犯凭借有利地形,用冲锋枪、手枪等武器交替向我开火。战斗打得异常艰苦激烈。

公安干警黄云高在搜索时中弹负伤,干警苏太德在花坛旁向罪犯投掷手榴弹时,被马慈林射来的一排子弹击中腹部,当场牺牲。他在战斗前将自己的防弹背心让给了别的队员。

在敌暗我明的不利情况下,庞如宝带领班长游建强、刘天茶,奋不顾身冲进院中,令马犯之妻带两个孩子立即出院,离开险境。在一楼搜索时,庞如宝与罪犯遭遇,双方在室内展开对射。庞如宝从卧室将罪犯打到院中,又从院中赶进厨房。

曾在国外受过枪战训练的马犯利用催泪弹、手榴弹烟雾的掩护,再次窜回房间,前后扫射一阵后,从后窗跳入后院,躲进女厕所里伺机反扑。

庞如宝和并肩战斗的砚山县公安干警高文亮交替掩护,从厨房内冲出,转移到后院厕所旁,向罪犯刚刚打枪的地方射击、投弹,被躲在厕所内的马犯一梭子子弹击穿钢盔,倒在了一起。

3名战友的牺牲,使参战官兵无比悲愤。武警云南总队副参谋长唐尚林、政治部副主任马敬光冲出作战室,亲率特勤中队火速驰援。

[尖刀直插敌心脏]

捕歼马明、马慈林的战斗,极大地震慑了犯罪分子,表明了党和政府辑枪扫毒除恶务尽的决心。在“8.31”围打马慈林的战斗中,腰里掖着手枪、怀揣手榴弹混在人群中的马金和、马国民等罪犯,吓得始终不敢动手。在攻打马明时,躲在邻楼从暗处伸出枪口瞄准武警的罪犯同伙,也慑于强大攻势,悄悄收起了一触即发的自动枪。

犯罪分子不敢公开顽抗,却在暗中转移藏匿毒品、枪支、赃款,做着“坐牢一阵子,幸福一辈子”的美梦。

为了改变过去只在外围抓捕,不进村没收非法所得的惯例,打破罪犯的美梦,经“省指”、“厅指”批准,“前指”决定派出20支尖刀分队进驻重大犯罪分子家中,依法没收其豪华住宅和非法所得。

9月4日,三支队一中队、二中队组成的尖刀分队分别开进王粉英、沙国柱、马平福、马文伟、沙全彪、金跃清等罪犯的私宅,并立即占领各村制高点,构筑防护工事,控制交通要道。武警总部联络组李占田副处长和三支队参谋长单奇伟,率领小分队首批进驻金、沙两家,在犯罪团伙的“心脏”插上了尖刀。当单奇伟坐在沙家宫殿般的客厅里,用电台向“前指”报告小分队成功进驻的消息时,指挥员们紧张、焦急和疲倦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插尖刀的成功举动,为夺得更大的胜利奠定了基础,也强烈震慑了犯罪分子。

尖立分队日夜监视周围罪犯的活动,住在沙国柱家对面的大毒枭马品彪被这一行动吓破了胆,在自己家中畏罪自杀。从他家中缴获海洛因72500克。

9月5日夜,尖刀分队的红外夜视仪正在监视着周围的动静,突然,显示屏上出现一个背东西女人的身影,朝清真寺方向走去。不一会,只见她停下来朝四周望了望,将背的东西慌忙埋入地下。

第二天,尖刀分队和公安干警包围了这户人家。“我没埋东西,不信,你们搜!”那女人当着围观群众指天发誓,显得十分自信和镇静。

“我们是想给你个坦白的机会,还是自己挖出来为好!”那女人仍不领情,硬着头皮说道:“真的没埋过什么!”

“好。挖!”参谋长单伟奇一声令下,战士们丁丁当当一阵挖掘,那包东西暴露出来。打开一看,是一包专门用于毒品参假的非钠西丁。

在确凿的罪证面前,那个不法女人终于低下了头,被迫交出了一辆用毒资购得的标志牌豪华轿车。

尖刀分队初战告捷,打乱了犯罪分子的如意算盘。大军兵临城下,罪犯末日已近。

[政治攻势显神威]

军事打击奏效后,“前指”召开了战斗分析会,根据统一部署,决定由战役的第一阶段以军事手段为主,转入第二阶段以政策攻心为主。

参战部队抽出400名官兵同公安干警、工作队员编成75个工作组,以尖刀分队为依托,深入发动群众,揭露犯罪分子。数台宣传车在大街小巷反复宣传省委、省政府禁毒收枪的两个通告。云南总队和第三支队的部分领导,应邀到茂克清真寺同宗教人士和回民群众代表座谈,他们抓住时机,广泛宣传“严打”政策和界限,大讲吸毒贩毒、走私枪支不仅国法不容,也违反伊斯兰教规,理应受到处罚的道理,取得了宗教神职人员和回民群众的理解与支持。

9月25日,“前指”命令曲靖地区支队抓捕持枪杀人犯陈发元等4人,这伙罪犯荷枪实弹,企图负隅顽抗,拼个鱼死网破。在这千钧一发之即,我方通过喇叭进行攻心战:“你们被包围了,缴械投降是你们唯一出路;负隅顽抗,只能自走绝路。何去何从,由你们选择!”

对方没有反应,空气顿时凝固起来!官兵们沉着冷静,继续喊话,瓦解罪犯:“只要你们投降,一定会得到宽大处理,政府说话是算数的!”,最后,4名罪犯终于意志崩溃,颓丧地打出白旗,交出了冲锋枪2支、火药枪3支,手榴弹、地雷7枚,子弹326发,还有一批炸药。

中寨27岁的马国民是一个藏得很深的毒枭。他投案后仅交出了1支冲锋枪、1支手枪,就是不交毒品。“坚决拔掉这颗钉子!”武警云南总队副政委亲自组织力量,用3台宣传车在马国民家周围巡回宣传广播,宣传党和政府的政策法律。官兵们轮番做他家人的工作,使马国民打消了侥幸心理,交出了49100克海洛因和大批赃款。

9月12日,云南省“严打”指挥部在平远街召开从宽处理大会,第一个投案自首的马连路被宣布免予处罚,当场释放。对投案后有立功表现的一名罪犯还奖励现金1万元。同时宣布对6名首恶分子依法公开逮捕。两天后,还是在这里,举行了数千人的宣判大会,罪大恶极的大毒贩沙国柱、王粉英被判处死刑,依法枪决。同地两会,宽严相济,政策攻心,瓦解了一批毒品贩子。

在最后期限到来之际,大批犯罪分子和违法犯罪人员纷纷投案,出现了母亲代子投案,妻子替丈夫交毒,亲友上山找人的场景。

离最后期限还有10分钟,“贩枪大王”马国选仍在狡辩。曲靖地区支队副支队长张德明和公安干警一起,对马犯发起心理攻势。只见张副支队长将桌上的闹钟“唰”地推到马国选面前:“只有10分钟了!要死还是要活?”钟表的滴嗒声如同丧钟催命,使马犯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连声高喊:“我坦白,我交代!”

支队政委路红彩率领小分队,押着马犯连夜长驱400公里,在禄丰县一个涵洞内,挖出马犯埋藏的冲锋枪3支、手枪10支,子弹1780发。

武警官兵同公安干警、工作队员一道,发挥政治攻势的巨大威力,迫使640名犯罪分子投案自首,向政府交枪交毒。

9月16日,1500多名武警和公安干警,在“前指”率领下,开赴5号、6号地区,奉命开辟东片战区,扩大战果。

东战区总指挥的重任落在了47岁的总队长司久义肩上。面对罪犯人去屋空、毒藏枪埋的严峻形势,司久义把公安、武警、工作队捆在一起,混合编组,形成“三位一体”的作战实体,采取“一步到位”的战术,很快打开了局面。

仅63天,东战区就收缴军用枪153支,非军用枪137支,子弹13990发,手榴弹、地雷56枚,海洛因574.5公斤,赃款283.35万元,美金5000元,汽车、摩托车53辆,被省“严打”指挥部誉为“出战果的战区,出经验的战区。”

第三支队、曲靖支队和东川支队的1500名官兵,即是战斗队,又是工作队,配合公安和工作队员,投入了无线索搜毒搜枪的斗争。

9月30日,三支队官兵在罪犯马丕藏毒的辣椒地里挖出海洛因111.3公斤,创了缴毒最高纪录。10月1日,九中队排长傅云松和战士张艺伟在茂克巡逻时,从一可疑处挖出一塑料桶毒品,重35.2公斤。这两个战果大大鼓舞了参战官兵。

九中队哈尼族战士朱正春,在执行搜索任务中,踏遍茂克山山水水,被称为“战地探雷器”。他一人创下搜缴毒品664克、枪11支、子弹115发、匕首16把、手榴弹26枚的战绩,荣立了一等功。

在东战区频频报捷之时,战斗在方圆200公里各守卡点的八中队官兵,也取得令人鼓舞的战果:

9月3日,隐蔽几日企图外逃的马慈华被抓获;17日,在逃的沙全林在开远至平远的卡点落网;18日,“双枪女霸”马琼芬被扣押;19日,乘车闯关卡的要犯马子清落入法网......

仅201卡点,在战斗打响后的20天内,就查获17名犯罪分子。但最令人振奋的还是抓捕大毒枭马金和。

马犯的藏身之地是距平远街60多公里的阿舍寨。9月21日晚,乔装打扮的小分队队员在平远公安分局副局长马贵云、曲靖支队排长徐秋明带领下,悄俏潜伏在马犯躲藏的宅院两侧。马贵云边敲门边用当地土话说:“快开门,我们是从中寨跑出来的,好几天没吃饭了,快弄点吃的来!”一个女人从打开的门缝里伸出脑袋,望见了几个衣冠不整、疲惫不堪的人,便请他们进屋。

一进门,徐秋明见桌上有碗煮花生,便装作饥肠辘辘的样子,风扫残云,吃下大半。那女人顿消疑惑,问起平远的消息。徐秋明说得绘声绘色。马贵云插上来故作神秘地说道:“外边风声太紧,要是找到马金和,能一块躲到缅甸去就好了。”

躲在楼上的“毒王”听到这话,手拿电筒,腰插尖刀,站在楼梯口用电筒朝来人脸上晃了几圈后,便大摇大摆走下楼梯。只见徐秋明一个踹腿锁喉动作,将马金和摔翻在地。马犯还未反应过来,便作了俘虏。

[特殊战场特殊仗]

平远“严打”作战,是国内首次大规模的武装辑毒行动,又是在一个历史、民族、宗教、治安诸多矛盾复杂地交织在一起的特殊战场,没有经验可搬,更无规律可循。云南总队“前指”明确提出了“打好严守政策法纪仗,最大限度地打击罪犯,团结群众,以实际行动树立文明之师、仁义之师形象”的要求,同时宣布了一系列特殊纪律。

进驻回民村寨的700多名官兵,有许多人吃不惯羊肉,但他们坚决执行民族政策,坚持吃清真食品。中秋节吃完月饼,他们把包装纸拉到7公里外深埋,从这些细微之处注意杜绝与群众的矛盾。

部队进驻的罪犯私宅,大都设有舞厅、酒吧、音乐喷泉、游泳池,以及各种高档豪华电器用品和贵重物品,但官兵们宁睡简易行军床,也不动用罪犯一件家具、一样物品。作为展点的王粉英、沙国柱家,缴获的毒品、枪支弹药、数以百万元的现款满地都是,驻点的战士秋毫无犯,直到展点撤销,一件不丢,分文不少。

罪犯马明被击毙后,其妻狂叫乱骂,冲上去打了执行任务的排长邹家胜两个耳光,邹排长怒目圆睁,却忍辱负重,没有还手;战斗结束后,马慈林的妻子跑进燃烧的房中寻死,正在灭火的消防战士冲进烈焰中,将其解救出来。在场的回民同胞无不赞扬武警部队是仁义之师,正义之师。

武警官兵在执勤作战间隙,还协助公安干警加强基层政权建设工作,建起了村民委员会、治保会和禁毒会等组织,使这里恢复了正常的社会秩序。平远街第一次钉上了门牌,实行了城市户口管理办法。10年来第一次补交了公粮、税款,居民办了身份证,124对夫妇补办了结婚登记证。法律,终于在平远这块土地上恢复了它应有的尊严!

1992年11月18日,历时81天的“严打”作战胜利结束。共收缴海洛因896公斤,鸦片85公斤,非钠西丁93公斤,枪支964支(其中军用枪353支),各种子弹4万发,手榴弹、手雷、地雷278枚,赃款1047万,黄金2.5公斤,白银14.6公斤,贩毒脏车60辆,摩托车34辆,依法没收罪犯用毒资建造的高级住宅61幢。

平远地区“严打”作战,从根本上改变了这里长期以来无法无天的混乱局面,恢复了这一地区的法律和秩序。在整个战役中,避免了大规模的流血和社会动荡,实现了云南省委、省政府“以尽可能小的代价夺取最大胜利”的要求。江泽民总书记称赞:“云南在平远打了一场漂亮仗!”

3000名勇士的英雄业绩永载史册!

来源: 化州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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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14年12月28日 ~2014年12月28日
地点:
北京市海淀区中科资源大厦南楼4层 水木汇咖啡馆